大家长期以来都一直觉得杜甫就是个悲悲苦苦的“诗圣”, 可是却很少有人去注意到在他经历了安史之乱之后, 他长达十五年的当官选择里面, 其实隐藏着当时唐代的财政制度是怎么回事, 以及那种朋党政治又是怎么样运作的。
安史之乱改写仕途起点
在公元755年的冬天, 安史之乱爆发了, 而杜甫在此之后, 通过呈献赋作参加考试的方式来争取官职, 并最终获得了太子率府参军的职位, 这属于那种接近科举但又有点边缘的出身起点。至于左拾遗这个官职, 那是他在去拜谒位于凤翔的朝廷时得到的特殊奖赏, 并不是按照正常的官员升迁路径得来的。
房琯这个团体散伙以后, 杜甫失去直接成为朝廷官员的可能性, 而由掾曹迁移转职又让他感到十分不甘愿, 他最终决定选择进入幕府去做官。
唐代的大部分官员升迁途径确实是由掾曹和幕僚这两个路径组成的, 杜甫所经历的真实情况其实就是当时官制的常态化表现, 后世那种扼腕叹息的感慨说法或许是一种对历史事实产生误读的错误观点。
成州之行的财政逻辑
杜甫当初得到河西尉这个小官儿, 这一点跟他老婆娘家的帮忙是连在一起的, 但是这仅仅过了两个月的成州之旅, 并不是那种因为着急上火而导致的痛苦流浪, 其实他心里是在谋求着一个负责财政转运的幕府职位。
“七歌”这个地方的结尾有一句叫作“长安卿相多少年, 富贵应须致身早”, 这句诗里面藏着的深意非常之大, 大多数读者都在不经意间把它给忽略了。
第五琦被罢免宰相职位的这件事发生在不到一个月之前, 这时候杜甫就离开了成州, 他为什么这个时候离开, 其中的原因是不用说也明白的了。
山南转运这个机构的工作是第五琦在全国范围内进行财政改革改造的开始部分, 当他经营山南这块地方工作的时候, 他是汉中王李瑀的那个副手, 而李瑀这一家人和杜甫之间的交往是非常深的, 这条相关的线索在此以前是很少有人把它们串联到一起的。
严武被遮蔽的政治纽带
严武这个人,他是杜家和严家几辈人都交好的朋友里的严挺之的小儿子, 在天宝年间的时候, 他去了陇右地区的幕府里任职, 等收复了长安和洛阳两个京城以后, 他被任命为京兆少尹这个官职, 在那段日子里, 他和杜甫都在凤翔的那个朝廷里头, 一同处在门下省这个地方待着, 到了唐肃宗乾元二年的时候, 刚刚跑到秦州地方的杜甫, 就给远在巴州那里邮寄了一封信函过去, 为的是要继续保持着和严武之间那些老交情的关系。
可是自从他在乾元二年被贬到巴州去当官以后, 严武在这好几年的政治生涯经历在历史资料里面几乎没有留下记录。他为了增加自己的政治资本, 就去修建佛龛。
然后他又回到朝廷里去拜见肃宗皇帝, 向他表功请赏。接着他就升任了山南西道度支判官这个职位。那个时候正好碰上第五琦被免去宰相职务这两件事情的时间点是完全能够对应得上的。
从第五琦到元载的站队转变
从财政的视角来看, 这条关于杜甫和严武之间交往过程的完整链条被揭示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 杜甫首先是借着汉中王的关系选择了站在第五琦这一方, 然后是通过进一步巩固了和严武之间的交情来追随元载所在的那个集团, 《旧唐书》里面是明确地记载了严武与掌权的宰相元载相互勾结是为了使他的权力保持长久, 这绝对不是没有根据的空穴来风。
元载和刘晏接管了全国的经济事务后, 杜甫在政治上的归属就发生了改变。这个过程是一种集体的政治行为, 而不是个人的情感表达。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想向北穿过芦关没成功, 最后转而向南走。高适没有给杜甫回诗, 也从侧面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疏远了。
河决事件与生命史新线索
在天宝十三载那一年, 郢州和齐州这两地的黄河发生了决堤的事情, 杜甫在他早年写给临邑县他的二弟杜颖的信里面提及的“河决”与“簿曹”这两个说法, 在被人们阅读和研究的过程中, 被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进行了错误的解读, 实际上那个“簿曹”所指代的官职是唐代时期的司户尉, 这个职位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征发丁夫这些人去进行防洪防汛的工作, 苏预、颜真卿以及平冽这几位人物都是在那个当时的时期里面非常有名并且具有重要地位的风云人物。
这场河堤决口的灾难, 把事情给弄得非常复杂, 它把杜甫, 杜颖, 苏预, 甚至安禄山, 这些人全部都紧密地联系在了一块儿了, 这玩意儿为弄懂杜甫他这一生是怎么回事儿, 提供了一个新的突破口。
“秋兴八首”那首诗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写的呢, 这个时间大家现在认为应该放在永泰二年的九月初, 之所以这样定, 是因为诗里头提到了当时的时节情况, 再加上柏贞节他是到夔州当官的那个时间点, 把这两样东西凑一块儿仔细琢磨了一下。
重新定义诗圣的后半生
以前的研究, 大家伙儿老是把那十五年的乱打仗的日子, 直接就跟杜甫这个人一辈子的经历给划等号, 基本上就是围绕着他那个受苦受难的老好人、“诗圣”的形象, 在那儿做解释。
可是高适和严武这两个人, 在杜甫的生命里头那绝对是特别重要、站得住脚的政治人物, 他们到底对杜甫产生了什么深层的影响, 这点在现在的学术界里头嘛, 还没能被搞清楚透, 还没能得到充分的认识。
杜甫在追谒了凤翔朝廷以后, 成为了获取平叛红利的最后一拨人, 所以他倍加珍惜。读者如果想了解更多关于这段被遮蔽的仕宦运作史的细节, 可以前往m.hyjdxg.com去查阅相关的学术整理以及完整的解读内容, 或许这样能够发现“诗圣”身上的另一重面相。
关于杜甫到了晚年去参加幕府工作这件事, 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有人觉得他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只能退而求其次, 也有人觉得这是他主动去经营和打算的结果。大家可以在这条评论下面讲讲自己的看法, 如果觉得说得对的话, 请点个赞, 并且把它分享给更多那些关注唐诗历史的朋友。




